天上掉下的是什么（教师手记之205）

有一日，在一个朋友家，看到一包东西从天上掉下，“啪”的一声，听声音落在了地上，待我走近窗子定睛一看，是一袋垃圾，只可惜它离垃圾箱的距离甚远，抛物者远没有达到合格的标准，或许他本来就没有瞄准目标。

朋友家在五楼，可以看到对面几楼的动静，时不时地可以看到从上面扔下去东西，要说这地方也算得上一个什么“花园”或“景园”之类的，有专门的物业管理，还有看上去比较有钱或有派的人物，人都还像模像样，只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。

我不时地观察一下，见六楼有露天阳台的，上面种了不少的花木，大有空中花园的感觉，主人从阳台门出来，在露天“花园”里走了一遭，视察一番，将一些枯枝折了，随手很自然地抛向空中，细小的枝干就划过一道弧线飘落到地面。当然也还有一些其它的细物碎叶之类的被他头也不抬地扔了出去。

对面五楼的主人大概在收拾厨房，洗刷之后，拉开纱窗，扔出一小撮黑乎乎的东西来，想必是洗碗槽下水道的脏物，那动作连贯而熟练，丝毫没有犹豫或做作，仿佛外面就是一个大的垃圾场似的。

相比上面的楼层而言，下面的楼层就少了一些乱扔的现象，但也还是有的，除非扔出去的地方离自家的房屋很近因而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。

我看到过电视上相关的报道，杭州的一幢居民楼上，一楼的住户因有一个大阳台就种了一些花草，这阳台还真大，跟屋顶花园似的。但在这阳台上面却张了一张网，据主人讲是因为上面“掉”下来的垃圾实在太多，他们不得已而为之的。再一看，那网上兜的东西什么都有，鸡毛、鸭毛也有，鱼肠、果皮也有，破布、鞋袜也有，甚至屎尿布也有，其状惨不忍睹，也真难为了住在这里的两位老人了，他们原本想种些花草美化环境，却落得个天罗地网逃避飞来垃圾。

不难看出，人们对于这种行为的自我约束是相当有限的，越是老城区可能这种污染越是厉害，但新城区不见得有多少干净，哪怕偶然的干净也是由于时间不长或打扫及时的作用。人的自觉性往往在这里难以表现出来，人的文明状态还是显得局促。自然，在社会文明日益发达的今天，这样的行为是让人不齿的，更是令人发指的，大多数人正在为营造更美好的生活环境而努力，却总有这些不和谐的音符在奏响，似乎闲着没事专搞破坏似的，但他们恰是真正的居民，是在这些居住区里呆的时间最长的人群，他们不在乎社会如何进步与发展，只在意自己的生活怎样地调和和舒适。

居住在楼上的人们哪，真是干净，只可惜他们抛下的不只是垃圾，更是人的劣迹，是这些人身上很难磨灭的缺陷。

（时2006-4-24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