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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有时候,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。

初中小学生作文网2011-11-08小工 推荐次

A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边

今天我们已离去在人海茫茫

很久很久以后,我还是能够准确的谁出那一串十位的www.sanwen8.cn 号德芙巧克力的亲人节。

09年的情人节,我收到了茗承的德芙巧克力,草莓味的“心动”,“小兔子,送你德芙巧克力,愿你天天收到我的祝福。幸福,就藏在德芙的心里。”茗承哪里知道,这盒心动在我的抽屉里一放就是好几年,现在它们还如曾经一样硬硬的,一如我那倔强的不肯原谅的心。

我和茗承就这样简单的开始,甜蜜的相恋,简单的如同大学校园里每一对情侣,我们一起抱着书穿过学校的林荫小道去校图书馆看书,牵着手在学校里一圈一圈的转圈,在人潮拥挤的食堂里满心甜美的往对方碗里夹菜。我以为我们可以这样一直下去,我可以一直陪着茗承到一百岁。但我不知道,我们的幸福就这样,短暂。

D 我骄傲的倔强在风中大声的歌唱

就这一次为自己疯狂

2009年的春天是潮湿的季节,我开始记不得我们真的学过一门叫做工程制图的科目,那是我和茗承唯一相同的一门专业基础课。我绞尽脑汁的咬着笔杆,还是想不出来那条线应该画在什么地方,我嘿嘿的冲茗承奸笑着,一把夺过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制图册。然后我失去知觉一般僵在那里,因为茗承来不及捂住的是一行刚劲有力的小字,“沈蔷,北京影视学院***系**班。我面不改色的抽回了袖子,一句话也没说。

和每一个沉沦在爱河里的女子一样,我开始坚信,这个沈蔷一定是茗承心里占有某种重要的位置,我开始敏感而多疑。我的揣测在学校收发室的记录本上得到肯定的证实,这个沈蔷会每隔一个星期一封的给我的茗承写信,一月一次的给他寄包袱。而他,依旧是照单全收。

沈蔷爱了我那么多年,我不忍心伤害她,更何况沈蔷的家族与我家是世交。但是小蝶请你相信我,今生今世我爱的人只是你,在我的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人。茗承试图拥住我。

我冷冷的敷衍一笑,把脖子上戴的蓝胆石刻着茗承名字的项链扯下来,狠狠的扔在地上。

所以你就戴着沈蔷送你的两千多块钱的手表,穿着沈蔷送你的艾力达的条纹衣服来和我约会,看着她写给你的绵绵柔情的信然后来写给我。你的爱太重,我真的承受不起。

我沿着学校食堂旁常常的石子路不停的往前跑,一边跑还一边的流着泪,指导撞到一个人的怀里,我抬头看见阿奇错愕的眼神,他的肩膀上还搂着一个画着蓝色眼影,穿着绿色小吊带的女孩。我理直气壮的抱着阿奇痛哭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抹在阿奇雪白的“真维斯”T恤上,阿奇赶紧轻拍我的背,“傻丫头!别哭了,哭肿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
“绿色小吊带”涂得“星光璀璨”的嘴巴张成了O形,捂着脸跑远了。

阿奇张了张嘴,还是没有追过去。我和阿奇在2009年的春天一起失恋了,我和阿奇在高高的主教楼顶上看月亮、看星星,阿奇抱着他那把破得不成样子的五弦琴拼命的弹,狂吼《曾经的你》,我大笑不止。“阿奇你那破吉他,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学,到现在都没长进。”

阿奇把五弦琴一扔,“林小蝶你这只小兔子,从五岁开始就不断的破害本帅哥的桃花运,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旷世妖娆的,全都被你给搅合了,你说我容易吗?”

“那是俺救你于水火之中,还不以肯德基、麦当劳谢之?”话音未落,一道刺眼的光茫袭来,学校保全打着手电筒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,阿奇扯着我的手便拔腿就跑,寒冷的风呼啸的从我们的耳边掠过,阿奇手不如茗承的温暖,骨节冰冷而有僵硬,却始终紧紧的握着我的手,一如六年前……

秋天的时候,茗承那样颓废的站在我的面前,胡子邋遢,头发上也没有了好闻的倚曼清香,他在女生宿舍楼下站了整整一夜。我终于忍不住走到他的面前,“茗承,你到底想要怎样?”茗承的眼睛湿湿的,“小蝶,原谅我不知道我无意中伤害了你,我已经和沈蔷说明了一切,她彻底的放弃了,去了英国皇家戏剧学院深造了。所有的信和包裹,我都如数退还了。”

我转身,“可是茗承,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因为德芙巧克力的心是固执的,它不会容忍一丝一毫的瑕疵。”

茗承开始每天不停的给我发信息,我轻轻地抚摸着一颗颗心形的德芙巧克力,把它们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,不知道为什么炙热的夏天里,没有将它们融化,而是一如既往的坚硬,就如我那固执的心。

茗承第一次看到我是说:“林小蝶,你像个固执的不肯被驯服的小兔子。

茗承拉起我的手的时候说:“林小蝶,你连手指头都这样固执。”

茗承把我拥入怀抱时说,“林小蝶,你真的是让人无可奈何的固执小孩。”

茗承孤零零的转身离去时说,“林小蝶,你那样固执以至残忍。”

E

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

明知道你没有错,还硬要我原谅。

2009年九月,崇明路路口。

茗承给我发短信,“小蝶,我要走了我们见最后一面好不好?从此以后,我们天涯永别。”

茗承平静的告诉我,沈蔷的父亲已经给他办完了出国手续,他家族的生意一直依附于沈蔷父亲巨额的投资。两家家族,一直希望通过我和沈蔷的结合而联手,扩大利益,他们一直不知道还有个你的存在。

“小蝶,只要你一句话,我愿意放弃整个家族的利益,和你。”茗承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
“啪”一声清脆的响声,我的手停留在茗承消瘦的脸上,微风吹起我荤色的裙角,我慢慢的向后退。明明只是怔怔的看着我,我第一次看见一个大男人为一个女人流泪,他艰难的转身离去,崇明道两旁高大的梧桐树渐渐泛黄,可是还有那么多叶子不肯落下来,我看不清茗承离去的背影。

茗承走的那天,一辆豪华的宝蓝色轿车在校门外停着,我偷偷的躲在学校的栏杆处流着眼泪目送他,茗承上车的一瞬间忽然发现了我,我习惯性的后退着,名称惊恐的向我从过来。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,我被茗承用力的推开。朵朵鲜艳的红莲在眼前绽放。

2009年冬天冰雪消融的时候,我颤抖着拆开了那盒德芙巧克力,慢慢的把它们放在我的嘴里,巧克力慢慢的在嘴里溶化,我的舌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,冰凉的。我将它放在手心里,一颗心形的水晶上刻着两个字“爱蝶”。

我在茗承宿舍的角落里找到一封信,那是沈蔷给茗承的最后一封信,在信里我知道茗承始终没有接受家族的安排,我知道茗承离开的真正原因。他的先天性心脏病应经到了晚期,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下手术台,他情愿我一辈子不原谅他也不让我生活得不到幸福……

那天,我喝了很多酒但没有醉,我唱《容易受伤的女人》可是没有人来安慰我,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,我总觉得茗承在窗外看着我。茗承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,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,只清楚的记得他的鲜血染红了我的衣服,他被沈蔷的父亲送到了北京抢救,从此便了无音讯。我抱着阿奇又哭了,“哥哥,小的时候,你为我被车撞的一条腿骨折,现在茗承……”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开口喊阿奇“哥哥”,阿奇是比我大几分钟的双胞胎哥哥,我老是不肯叫他哥哥。

2009年的八月,哥哥和女朋友准备结婚了,在上海工作的我在石头记里挑选礼物,恍然间看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,我从后面悄悄的搂住他,生怕他会溜走,“茗承,茗承。”他诧异的转身看着我,眼睛一如茗承那般澄澈,“请问你是谁?我想我们应该不认识吧!”

我的泪悄然而至,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蓝水晶的德芙心在阳光的照耀下,折射出七彩的光芒,身后的音响店里有忧伤的独白:

“你真的可以忘记你的初恋情人吗?如果有一天,你碰到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这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另一次不会好意的玩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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